新村洸官方认定男友

偶尔发发垃圾画的正义魔法师。



-🌱kourin🌈激!推!-
-🚢🐎is RIO-
-本格海盗 守序善良-
-骑士道精神玷污禁止-
-游戏ID常年某中药-

《安没马》

人才!人才!!

骄奢:

魔改的孔乙己 忽然想到就改了一下玩
全娱乐并没有任何恶意
我爱凹凸的所有人
一句话的人物出场也打了tag 我真佩服我自己
裁判球视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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凹凸世界的大厅的格局,是和别处不同的:都是当街一个曲尺形的大柜台,柜里面预备着食材,可以随时现做小食。

狩猎魔物的鬼天萌,傍午傍晚散了工,每每花四十积分,买一碗酒,——这是二十多天前的事,现在每碗要涨到一百积分,——靠柜外站着,热热的喝了休息;倘肯多花十积分,便可以买烤串,或者棒棒糖,做下酒物了,如果出到一百二三十积分,那就能请玳瑁星的姐弟过来做段相声,但这些顾客,多是鶸,大抵没有这样阔绰。

只有排行榜上的大人物,才踱进店面隔壁的房子里,要烤串要甜食,慢慢地坐喝。

我从三岁起,便在凹凸大厅里当伙计,裁判长说,我样子太可爱,怕那些大人物玩嗨了把我当球踢,就在外面做点事罢。外面的鶸,虽然很菜,但唠唠叨叨的两巴掌也能拍死一个我。

他们往往一边在大厅里喝着酒吃着肉一边就打起来,哪方输了骂着对方是傻逼,又把气撒在大厅无辜的建筑上,然后消气:在这严重违反规则的情况下,不扣积分也很为难,然后我说着就被他们当球踢。

所以过了几天,裁判长看着遍体鳞伤的我,又说这球干不了事。幸亏裁判球是不能退换货的,裁判长又拉不下脸向七神使报销,便改为专管做小食的一种无聊职务了。

我从此便整天的站在柜台里,专管我的职务。虽然没有什么失职,但总觉得有些单调,有些无聊。裁判长盛世美颜我都不敢去看,主顾都是要球命的货色,教人活泼不得;只有安没马到店,才可以笑几声,所以至今还记得。

安没马是站着喝酒而排名前百的唯一的人。他身材很高大;青白脸色,面颊时常夹些伤痕;一头乱蓬蓬的杀马特棕黄色头发。虽然也是排行榜前百,可是又傻又直男,喜欢保护女孩子,但似乎是个gay。他对人说话,总是满口骑士道,教人半懂不懂的。

因为他姓安,又没有马,别人便从描红纸上的“上大人安没马”这半懂不懂的话里,替他取下一个绰号,叫作安没马。

安没马一到大厅,所有喝酒的人便都看着他笑,旧设格瑞叫道,“安没马,你脸上又添上新伤疤了!”他不回答,对柜里说,“两对烤翅,要十串烤串。”便点出三百积分。

雷德又故意的高声嚷道,“你一定又装逼去了!”安没马睁大眼睛说,“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……”

“什么清白?我前天亲眼见你为了逞英雄保护一个弱鸡,被雷狮追着电屁股。”

安没马便涨红了脸,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,争辩道,“逞英雄不能算装逼……保护女孩子!……骑士道的事,能算装逼么?”

接连便是难懂的话,什么“最后的骑士”,什么“恶党真讨厌”,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:大厅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

听人家背地里谈论,安没马原来也是有马的,但终于不会养马,又没有会养马的对象;于是马愈来愈瘦,弄到终于被折腾跑了。幸而砍得一手好怪,便清了凯莉嚎哭地狱的魔兽,换点积分安慰自己。

可惜他又有一样坏毛病,便是恶心帅。刷怪不到几天,碰到小姑娘受欺负就要去行侠仗义,一口一个美丽的小姐害的那姑娘把他当变态。如是几次,安没马行侠仗义的脸上多了不少红印子。

安没马没有法,他有点委屈。

但他在我们大厅,言行却比别人都正经,就是从不会出现所谓的恶心帅;虽然间或见到有人欺负女孩,也只是拿着刀一横,除了咬着烤串或是烤翅,就是一活脱脱的正人君子,不过出了大厅有没有恶心人家姑娘就不得而知了。  

安没马吃了对烤翅,涨红的脸色渐渐复了原,旧设格瑞便又问道,“安没马,你当真是个骑士?”安没马看着问他的旧格瑞,显出不屑置辩的神气。旧格瑞便接着说道,“你怎的连马都没有呢?”

安没马立刻显出颓唐不安模样,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,嘴里说些话;这回可是全是“骑士道不需要马”之类,一些不懂了。在这时候,众人也都哄笑起来:大厅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  

在这些时候,我可以附和着笑,裁判长是决不责备的。而且裁判长见了安没马,也每每这样问他,引人发笑。

安没马自己知道不能和他们谈天,便只好向裁判球说话。有一回对我说道,“你知道马吗?”我略略点一点头。他说,“知道马,……我便考你一考。小马驹怎么样养着,才能不让它跑了?”

我想,把自己的马养跑了的人,也配考我么?便回过脸去,不再理会。安没马等了许久,很恳切的说道,“不知道罢?……我教给你,记着!这些养马知识应该记着。将来当骑士的时候,英雄救美要用。”

我暗想我才不会去当骑士呢,而且我们裁判长都快把我放天猫给当了我可没那闲工夫;又好笑,又不耐烦,懒懒的答他道,“谁要你教,不是为它吃皇竹草吗。”

安没马显出极高兴的样子,将两个指头的长指甲敲着柜台,点头说,“对呀对呀!……皇竹草有四种得法你可知道?”我愈不耐烦了,努着颜表情走远。安没马刚用指甲蘸了鸡翅油,想在柜上写字,见我毫不热心,便又叹一口气,显出极惋惜的样子。  

有几回,别的裁判球听得笑声,也赶热闹,围住了安没马。他便给他们烤串吃,一人一粒,肥瘦看命。裁判球们吃完烤串,仍然不散,眼睛都望着盘子。

安没马着了慌,伸开五指将盘子罩住,弯腰下去说道,“不多了,我已经不多了。”直起身又看一看烤串,自己摇头说,“不多不多!多乎哉?不多也。”于是这一群裁判球都在笑声里走散了。  

安没马是这样的使人快活,可是没有他,别人也便这么过。  

有一天,大约是初赛结束前的两三天,裁判长正在慢慢吃着哈木瓜,搭着积木,忽然说,“安迷修长久没有来了。大厅里被欺负的姑娘哭得吵死了!”我才也觉得他的确长久没有来了。

凯莉说道,“他怎么会来?……他被海盗掳走了。”裁判长说,“哦!”

“他总仍旧是行侠仗义。这一回,又是自己发昏,杠上雷狮海盗团。雷狮海盗团要踩的鶸,杠得了吗?”

“后来怎么样?”

“怎么样?先是打,后来是姑娘快被打死了,安没马为了救那姑娘主动让海盗给绑了,再就绑回了家。”

“后来呢?”

“后来被海盗团掳走了。”

“掳走了怎样呢?”

“怎样?……谁晓得?许是躺在雷狮床上呢。”

裁判长也不再问,仍然慢慢的搭着他的积木。  

预赛之后,秋风是一天凉比一天,看看将近初冬;我整天的靠着火,也须穿上棉袄了。一天的下半天,没有一个顾客,我正合了眼坐着。

忽然间听得一个声音,“来对烤翅。”这声音虽然极低,却很耳熟。看时又全没有人。站起来向外一望,那安没马便在柜台下对了门槛坐着。

他脖子上红红紫紫一大片,已经不成样子;穿一件发皱的衬衫,背着双剑,两条腿直打颤,扶着腰;见了我,又说道,“来对烤翅。”

裁判长也伸出头去,一面说,“安没马么?大厅里欺负姑娘的参赛者你管管罢!”安没马很颓唐的仰面答道,“这……下回再去罢。这一回是偷偷来的,鸡翅要好。”

裁判长仍然同平常一样,笑着对他说,“安没马,你又装逼去了!”但他这回却不十分分辩,单说了一句“不要取笑!”“取笑?要是不装逼,怎么会被海盗掳回家?”安没马低声说道,“他是给、他、死给……”他的眼色,很像恳求裁判长,不要再提。

此时已经聚集了几个人,便和裁判长都笑了。


我做好了烤翅,端出去,放在门槛上。他被绳子栓得发紫的手点了一百积分,见他手都在抖,现在估计连剑都拿不稳何况是装逼了。不一会,他吃完了烤翅,便又在旁人的说笑声中,扶着腰慢慢走去了。  

自此以后,又长久没有看见安没马。到了第二轮比赛过了一半,裁判长搭完了一大片积木,“安没马怎么还没来装逼!”到第二轮比赛要结束了,又说“安没马怎么还没来装逼!”到第三轮比赛要开始也没有看见他。

我到现在终于没有见——大约安没马已经成了雷王星的三王妃了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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娱乐一下安哥没有马的梗 嘻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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