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晏晏

一个摸鱼的。
雷安快新金瑞可逆不拆。
all某婉拒,路人婉拒。

画风清奇。用灵魂歌唱脑洞的凑不齐九图系列(。

卧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
花川凉人:

和盆友讨论的时候偶然间发现
炭 这个字....看上去长得好像格瑞啊……

【校园】雷狮从此恨上了金

我不行了,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
红烧兔、:

·有人点过瑞金和瑞金雷安的灵魂转换梗,我突然想写瑞金和雷总的灵魂转换梗了【……】


·CP瑞金,雷安←雷总又被放在了左边,然而经验告诉他这并不是什么好事


·但我是真的爱雷总的,你们信我啊


·名字下面带横线的表示身体的身份,不带横线代表灵魂的身份。


 






凯莉昨晚放学的时候跟紫堂幻说她明天要带副墨镜来上学,不能书还没读完就先把自己搞瞎了。


周围的同学表示赞同,紫堂表示他听不懂。


金关心地问道:“凯莉你的眼睛怎么了吗?”


凯莉:“没事,你别理我。”


 


然而第二天她的墨镜并没有派上用场。


 


第二天凯莉到教室的时候,那对发小照例黏在一块,然而气氛和平常有些不同。


皱着眉看着格瑞:“坐好,别乱动。”


格瑞懒洋洋地躺在椅子上,一副等人伺候的大爷样,挑衅地朝他笑着:“你管我啊?”


凯莉:………………


凯莉看见坐在他俩旁边的紫堂连表情都摆不出来了。


这是什么,gay圈新情趣吗。


眉头都快揪在一起了。


格瑞看着,眨了眨眼睛,突然朝他抛了个飞吻:“金~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~!”


紫堂:………………


凯莉:………………


紫堂的眼镜片碎了一地,旁边的学生们不明状况,只好当做什么也没听到地继续看书。


这是什么,自爆自气?


冷漠地看着他:“闭嘴。”


格瑞撇了撇嘴:“没劲,就你这冰块脸,活该单身一辈子。”


凯莉:………………


他疯了吗。


 


这是一个不平静的日子。


坐在金附近的学生们上午的课都过得十分忐忑,平常比阿波罗还像太阳神的金忽然之间化身为了雪男,恨不得在大六月的天里把窦娥给召唤出来。


然而当被老师点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,他居然都答对了。


这下子大家也不忐忑了,可以说是十分震惊了。


这不凹凸啊。


金怎么可能回答得出来这种问题。


就算格瑞和他哪天修成正果了金也不可能有这种智商的。


我们一定是遇到了假的金。


……


的确是假的。


 


格瑞第六次朝女生放电后,开了口:“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。”


“喊谁,安迷修吗?”格瑞斜斜地靠在墙上,“鬼知道我的形象现在被你发小毁成什么样了,要不是你非把我扯这儿来我早就冲过去了。”


“醒醒,”看着自己此刻格外欠揍的脸,“这种事说出去别人会信吗,别丢人了。”


“是是是,我给你丢人了,”格瑞掰着手指头,“我帮你钓到了六个你这辈子也没机会搞到的女生,你帮你发小答出来了三道他这辈子都没机会答上来的题。你猜猜他现在正用我的身体干什么?犯我这辈子都没机会犯的蠢吗?”


 


 


今天早上格瑞起来后发现了一件十分尴尬的事。


他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那张帅脸变成了自己发小的那张蠢脸。


格瑞花了三秒消化了这个事实,然后想到了金。


在他还没来得及去确认金是不是在自己身体里后,就听房间里传出了他自己的咆哮。


“靠!这是哪?!卡米尔??卡米尔你在吗??”


格瑞:……


格瑞顿时失去了他的梦想。


 


金那边一大早醒来发现自己被海盗船模型淹没,不知所措,反应过来立马敲电话找格瑞,那边格瑞接起电话后劈头盖脸把他骂了一顿:“你是不是那个金毛的傻子?告诉你,你要是敢用本大爷的身体做什么奇怪的事,我就——”


手机那头传来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声响。


金:……


过了好半天那边才安静下来,然后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耳边传来:“金?”


金:“……”


金:“……格瑞?”


格瑞:“……是我。”


“……格瑞!”金激动地向他哭喊:“怎么办格瑞,我一醒来就变成雷狮了,我该怎么变回去啊?你在我的身体里吗?”


“……”格瑞听着对方用雷狮的声音在他耳边哭,顿了好半晌,“你等会。”


然后他看向雷狮:“你今天有课吗?”


雷狮挠着他那一头银毛:“上午有一节,下午没课。”


“你先把上午的课给上完,中午我过去找你。”格瑞对手机那头的金说着。


“……你没搞错吧?”雷狮用格瑞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格瑞,“事到如今你还想着上课?能注意下重点吗?”


“我们也只有上午有课,”格瑞冷漠地回望过去,“晚一上午你不会被怎么样的,别想用我的样子翘课。”


雷狮:“……”


 


 


格瑞好不容易熬完这个上午后,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冲出了教室,那一脸猴急样看得周围人纷纷怀疑起人生。


格瑞有这种劲头怎么会到现在还在被发卡。


:“……你这么着急干什么。”


格瑞:“我他妈总觉得我今天忘了什么。”


很快他们就知道是忘了什么了。


 


两人冲到雷狮班里后,格瑞迫不及待地扯过佩利:“雷狮呢?”


佩利一脸懵逼:“……刚才跟着安迷修出去了。”


“……”格瑞一愣,然后表情有些扭曲:“……淦!”


佩利:……


格瑞:……


佩利看着那对又火速冲出去的基佬,愣了半天,突然反应过来:“靠!他们是不是来找茬的啊!我们要不要去帮帮老大啊!”


“安迷修在那呢,轮不到你。”帕洛斯慈爱地看着他,“打扰基佬约会是要被雷劈的。”


 


“你没说过你和安迷修今天有约,”格瑞在他身后平静道,“我听说你和安迷修没有交往,为什么你会和他有约?”


“我听说你和你发小只是好朋友,”雷狮头也不回,“为什么你和他会住在同一个房里睡在同一张床上?”


没人能回答。


 


 


雷狮忐忑不安地跟在安迷修身后。


完了,他们不会是约好了要去打架吧。


金边想边发着抖,听格瑞说安迷修和雷狮每天不打个十次八次就浑身不舒服,万一真是要干架的话,那就不是能不能赢的问题,而是能不能活的问题了。


他必须要想办法创造一个友好和谐的氛围结束这次会面。


这时在他前面的安迷修开了口:“你有事吗?”


……


“啊?”金茫然地看着安迷修。


不是他把自己叫出来的吗?


“你昨天不是说今天下课要我跟你去个地方吗,说有事要告诉我,”安迷修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,“……你忘了?”


“不不不不不,没有没有,”金感受到了一丝战争的气息,立马傻笑着摇了摇头,“当然没忘当然没忘。”


……


啥事儿啊?


 


 


“……”格瑞看着雷狮,“你是想要干什么?”


“……”雷狮偏过头一语不发。


雷狮心惊胆战地看着他自己和安迷修聊着天,怀着对金的情商的畏惧,和格瑞商量道:“我现在冲出去跟安迷修说我们三个其实换了身体你觉得他会信吗?”


“要是安迷修有一天突然说他其实是银爵,你会信吗?”


“之前不会,现在不一定,”雷狮紧紧盯着那两个人,“而且小说里不总是说男主角被人换了灵魂后女主角会第一个察觉吗?”


“他是女主角吗,”格瑞道,“他只会认为我们三个想坑他,然后揍你。”


 


“呃,就是——”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雷狮和安迷修除了打架还能干什么,“我……我觉得,我们平时除了打架,应该干点别的事情。”


安迷修看着他:“……比如呢?”


“比如,”金努力回想着好朋友间应该干的事,“比如现在……我们可以一起去看个电影喝杯牛奶,或者去趟游乐园什么的。”


只要不打架。


 




“……”


“……”


雷狮表情微妙,“你们平常都在做这些事吗?”


身为好朋友的格瑞一语不发。




 


安迷修听了金的回答后愣了好一会儿,道:“不是你要约我吗,你难道之前没想好要去哪?”


“没有,”金红着脸,诚实道:“你想去哪我都可以陪你,你想做什么我也可以陪你,但我不想和你打架了。”


 


……


“……我靠,”雷狮盯着安迷修,手紧紧地抓着格瑞,“安迷修那傻逼是不是脸红了?他是不是脸红了?我应该没看错吧?”


“我现在的心情很复杂,”格瑞回答,“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


“不懂,但我懂你平常痛并快乐着的感受了。”雷狮连个眼神也没分给他,“我太小看你家的小傻逼了,如果一切平安地结束了,我可以请你吃顿饭。”


“雷狮,你这是在立flag。”


 


安迷修看着面红耳赤的雷狮,沉默了一会儿。


金有些不安地看着安迷修。


怎么了,难道还是要打吗?


“我——”安迷修开了口,“我也没想和你打架。”


他像是自言自语一样:“明明是你每次先来招惹我的。”


金:……?


我该回答什么?


“一上来就找我打架的也是你,”安迷修看着他,“现在说不想打架的也是你。那你想干什么呢?”


金和安迷修对视着。


安迷修的眼眸里荡漾着一种金看不懂的东西。


 


雷狮:“……”


雷狮:“我现在的心情很复杂,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


“不懂,”格瑞答得飞快,“你现在就可以体验一下痛并快乐的感受。”


 


“雷狮,”一阵沉默的对视后,安迷修开了口,“你是怎么看我的?”


雷狮:……!!!!


格瑞紧紧地抓住想要冲过去的自己:“你别忘了你现在顶着谁的身体。”


“可我觉得接下来他要跟我表白,”雷狮看着格瑞,“我应该让安迷修对着你的发小表白吗?”


“没有的,不存在的,”格瑞答,“他这明显是在等你表白。”


此话一出,两人的动作都停住了。


然后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

 


金一脸智障地看着安迷修那似乎有些期待,似乎又没有的表情,挠了挠自己的头,把头巾给弄掉了。


“我想跟你当一辈子的好朋友,不掺假的。”


 


——END——



【校园】格瑞从此恨上了安迷修
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wcnm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
红烧兔、:

·CP雷安,瑞金


·小甜饼,看标题就知道


·尽量不搞雷总第二弹,珍惜它吧,以后搞不好就没机会了


·不搞雷总让我写得毫无激情【ntm】


 


 


安迷修喜欢雷狮。


为了防止别人误会他有什么受虐倾向,他并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

毕竟从他自己的角度上来看,雷狮和他除了打架好像也没做过什么别的事情,他自己也不知道为啥就喜欢上了雷狮。


思来想去,安迷修觉得大概是因为脸。


 


“……你喜欢格瑞?”


安迷修喝着果汁,愣愣地看着金。


自从金知道他喜欢上一个男的之后就特别喜欢来找他倾诉感情问题。


虽然金并不知道他喜欢的究竟是谁,但安迷修至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上了个男人的。


金“嗯”了一声,十分不安地道:“凯莉说我表现得太明显了,搞不好格瑞早就知道了……你觉得明显吗?”


“……”


安迷修想了想自己的情商,不太敢回答这个问题。


“反正我没看出来,”他犹豫了一下,答道,“女生嘛,容易想多,在我眼里你们就是普通的朋友关系……你是不想被格瑞知道吗?”


“是啊,”金老实地回答,“格瑞本来对我就那样了,万一知道了的话不理我了怎么办。”


安迷修联想了一下自己喜欢雷狮这件事被他本人知道后的场景,顿时感同身受。


“我知道了,”安迷修作为一个同在单恋的人,十分理解这种痛苦的心情,决定帮助他,“那你就尽量别让他看出来就行了,反正你们是发小嘛,就和普通朋友一样相处就行。”


“我一直都和他像普通朋友一样相处啊!”金惊了,“为什么凯莉她能看出来呢?”


 


 


“哟,安迷修,”安迷修中午的时候在食堂里碰到了雷狮,看着他懒洋洋地抬起手打了个招呼,“帮我占好位置没?”


……


谁要给你占位置。


明明是你自己每次非要挤过来。


安迷修在心里腹诽了几句,四处张望了一番。


“自己找位置去。”安迷修看到了金,立马提步走去,“我还有事,离我远点。”


这句话对雷狮显然没有任何卵用。


“怎么,上赶着去当电灯泡啊?”雷狮眯着眼睛看了看前面的桌子,“连那两个小家伙都知道离远点,你怎么还非要凑上去。”


安迷修听了心里一惊。


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?连雷狮都知道了?


 


格瑞刚和金找好位置,就见对面走来了两个不速之客。


格瑞眉头一皱,感觉事情不单纯。


安迷修拖着餐盘坐下后,温和地朝金笑了笑,金开心地朝他打了个招呼。


格瑞:“……”


雷狮:“……”


雷狮眉头一皱,感觉事情不简单。


金拿起筷子,看了看餐盘,五官纠结在了一起。


“格瑞……我的肉好少,”金眨着眼睛,一脸期待地看着他,“分我一点好不好。”


“不要。”


格瑞慢条斯理地开了一罐牛奶,“吃你自己的。”


“我也可以把你喜欢的菜分给你啊!”金说着就去动筷子,“我记得格瑞你可喜欢吃这个了吧,我特意打了一份,你可以随便吃!”


他夹了一大筷子放在了格瑞的餐盘里。


格瑞淡淡地看了金一眼。


安迷修听见旁边的雷狮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。


……


安迷修心里警铃大作,看着一无所知的金,觉得自己有必要拯救一下他。


 


他得证明一下这种行为是很常见的,是非常纯洁的。


 


于是他也夹了一筷子放到了雷狮的餐盘里。


雷狮愣住了。


“你这突然是在干嘛,”雷狮很稀奇地看了看安迷修,“脑袋被撞了?”


“你不是喜欢吃这个吗,”安迷修面不改色,“上次还抢佩利的来着。”


安迷修暗中朝金递过去一个可靠的眼神——虽然金并没有接收到。


然后错过了雷狮投向他的一个很诡异的眼神。


 


 


格瑞觉得最近的安迷修和雷狮很碍事。


这点具体表现为只要他和金一单独待在一块儿,安迷修就永远都会在第一时间出现,连带着雷狮也会一起出现。


最可怕的是,金对安迷修的到来永远是一副十分欢迎的态度。


 


“格瑞,你怎么了?”


金看了看被他捏扁的牛奶盒,惊叫了一声:“格瑞!流出来了,流出来了!”


“……”


格瑞面无表情地看着安迷修,将牛奶狠狠地甩进了垃圾桶。


安迷修莫名觉得自己也跟着被甩进了垃圾桶,委屈地咬了咬吸管。


“怎么突然爆掉了,是盒子坏了吗?”金忙着擦掉他身上被溅掉的牛奶。


格瑞深吸一口气,声音平静而清冷:“我再去买一盒。”


“咦?”金将卫生纸扔进垃圾桶,看着格瑞那阴沉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开了口:“不然你喝我的吧?我才刚喝了一点……”


他将牛奶举到了格瑞面前。


格瑞沉默地看着那根吸管,又看了看金,然后将吸管叼了过去。


 


“……”


安迷修平静地看向雷狮,“我可以尝尝你的那个口味吗?”


“……”雷狮看了看自己的啤酒,又看了看安迷修的果汁,“……口味?你没喝过啤酒吗?”


安迷修并没有回答他,直接将他手里那罐抢了过来,喝了一口。


“……难喝。”


他边皱着眉头将啤酒还给他,边再次向金递了一个十分可靠的眼神。


金忙着看格瑞,依旧没接收到。


倒是格瑞忍不住看了他一眼。


这对基佬秀就秀,为什么非要跑到别人跟前来一边发光一边秀。


雷狮这回表情也诡异了起来。


 


 


“这几天真是谢谢你了。”金十分感激地对安迷修说道。


“不用,”安迷修感慨万千,“这种事情被对方知道了也是很尴尬的,我也不希望你和你发小闹僵。”


“是啊,”金失落道,“格瑞那么优秀,以后一定也会娶到一个很漂亮的妻子。”


“没关系,”安迷修安慰他道,“这条路不好走,时间总会冲淡一切,你以后也一定会碰到让你心动的女孩子的。”


两个人坐在天台边,相依为gay。


 


 


“喂,安迷修。”


安迷修刚和金分开,就在回宿舍的路上被雷狮给拦住了。


“什么事?”


“还问我什么事,”雷狮笑了笑,“你前几天是在干嘛?”


“你指什么?”安迷修愣了愣。


“你还问我?”雷狮将他逼在墙角,“你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?撩了几天就又甩手不干了算是怎么回事?”


安迷修抿了抿唇,在脑子里想了想能用什么理由能搪塞过去。


“算了,你别说了。”


雷狮看了看周围,确定没人后,挑起了他的下巴。


“我可不想跟格瑞一样莫名其妙被发卡。”


 


——END——


 


 然后雷安交往了,瑞金还在好朋友。


 


金:说好的让时间冲淡一切呢?



???????

白箱自习室:

对不起 我忍不住了(。)
转发是种美德,让更多人看见!(不是)

疯癫的阿终:

本来是想画个“拾金不昧”的段子……

结果我到底画了什么玩意

朋友们听声劝,不要熬夜,熬夜有损智商,脑袋会破洞

《安没马》

人才!人才!!

骄奢:

魔改的孔乙己 忽然想到就改了一下玩
全娱乐并没有任何恶意
我爱凹凸的所有人
一句话的人物出场也打了tag 我真佩服我自己
裁判球视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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凹凸世界的大厅的格局,是和别处不同的:都是当街一个曲尺形的大柜台,柜里面预备着食材,可以随时现做小食。

狩猎魔物的鬼天萌,傍午傍晚散了工,每每花四十积分,买一碗酒,——这是二十多天前的事,现在每碗要涨到一百积分,——靠柜外站着,热热的喝了休息;倘肯多花十积分,便可以买烤串,或者棒棒糖,做下酒物了,如果出到一百二三十积分,那就能请玳瑁星的姐弟过来做段相声,但这些顾客,多是鶸,大抵没有这样阔绰。

只有排行榜上的大人物,才踱进店面隔壁的房子里,要烤串要甜食,慢慢地坐喝。

我从三岁起,便在凹凸大厅里当伙计,裁判长说,我样子太可爱,怕那些大人物玩嗨了把我当球踢,就在外面做点事罢。外面的鶸,虽然很菜,但唠唠叨叨的两巴掌也能拍死一个我。

他们往往一边在大厅里喝着酒吃着肉一边就打起来,哪方输了骂着对方是傻逼,又把气撒在大厅无辜的建筑上,然后消气:在这严重违反规则的情况下,不扣积分也很为难,然后我说着就被他们当球踢。

所以过了几天,裁判长看着遍体鳞伤的我,又说这球干不了事。幸亏裁判球是不能退换货的,裁判长又拉不下脸向七神使报销,便改为专管做小食的一种无聊职务了。

我从此便整天的站在柜台里,专管我的职务。虽然没有什么失职,但总觉得有些单调,有些无聊。裁判长盛世美颜我都不敢去看,主顾都是要球命的货色,教人活泼不得;只有安没马到店,才可以笑几声,所以至今还记得。

安没马是站着喝酒而排名前百的唯一的人。他身材很高大;青白脸色,面颊时常夹些伤痕;一头乱蓬蓬的杀马特棕黄色头发。虽然也是排行榜前百,可是又傻又直男,喜欢保护女孩子,但似乎是个gay。他对人说话,总是满口骑士道,教人半懂不懂的。

因为他姓安,又没有马,别人便从描红纸上的“上大人安没马”这半懂不懂的话里,替他取下一个绰号,叫作安没马。

安没马一到大厅,所有喝酒的人便都看着他笑,旧设格瑞叫道,“安没马,你脸上又添上新伤疤了!”他不回答,对柜里说,“两对烤翅,要十串烤串。”便点出三百积分。

雷德又故意的高声嚷道,“你一定又装逼去了!”安没马睁大眼睛说,“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……”

“什么清白?我前天亲眼见你为了逞英雄保护一个弱鸡,被雷狮追着电屁股。”

安没马便涨红了脸,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,争辩道,“逞英雄不能算装逼……保护女孩子!……骑士道的事,能算装逼么?”

接连便是难懂的话,什么“最后的骑士”,什么“恶党真讨厌”,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:大厅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

听人家背地里谈论,安没马原来也是有马的,但终于不会养马,又没有会养马的对象;于是马愈来愈瘦,弄到终于被折腾跑了。幸而砍得一手好怪,便清了凯莉嚎哭地狱的魔兽,换点积分安慰自己。

可惜他又有一样坏毛病,便是恶心帅。刷怪不到几天,碰到小姑娘受欺负就要去行侠仗义,一口一个美丽的小姐害的那姑娘把他当变态。如是几次,安没马行侠仗义的脸上多了不少红印子。

安没马没有法,他有点委屈。

但他在我们大厅,言行却比别人都正经,就是从不会出现所谓的恶心帅;虽然间或见到有人欺负女孩,也只是拿着刀一横,除了咬着烤串或是烤翅,就是一活脱脱的正人君子,不过出了大厅有没有恶心人家姑娘就不得而知了。  

安没马吃了对烤翅,涨红的脸色渐渐复了原,旧设格瑞便又问道,“安没马,你当真是个骑士?”安没马看着问他的旧格瑞,显出不屑置辩的神气。旧格瑞便接着说道,“你怎的连马都没有呢?”

安没马立刻显出颓唐不安模样,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,嘴里说些话;这回可是全是“骑士道不需要马”之类,一些不懂了。在这时候,众人也都哄笑起来:大厅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  

在这些时候,我可以附和着笑,裁判长是决不责备的。而且裁判长见了安没马,也每每这样问他,引人发笑。

安没马自己知道不能和他们谈天,便只好向裁判球说话。有一回对我说道,“你知道马吗?”我略略点一点头。他说,“知道马,……我便考你一考。小马驹怎么样养着,才能不让它跑了?”

我想,把自己的马养跑了的人,也配考我么?便回过脸去,不再理会。安没马等了许久,很恳切的说道,“不知道罢?……我教给你,记着!这些养马知识应该记着。将来当骑士的时候,英雄救美要用。”

我暗想我才不会去当骑士呢,而且我们裁判长都快把我放天猫给当了我可没那闲工夫;又好笑,又不耐烦,懒懒的答他道,“谁要你教,不是为它吃皇竹草吗。”

安没马显出极高兴的样子,将两个指头的长指甲敲着柜台,点头说,“对呀对呀!……皇竹草有四种得法你可知道?”我愈不耐烦了,努着颜表情走远。安没马刚用指甲蘸了鸡翅油,想在柜上写字,见我毫不热心,便又叹一口气,显出极惋惜的样子。  

有几回,别的裁判球听得笑声,也赶热闹,围住了安没马。他便给他们烤串吃,一人一粒,肥瘦看命。裁判球们吃完烤串,仍然不散,眼睛都望着盘子。

安没马着了慌,伸开五指将盘子罩住,弯腰下去说道,“不多了,我已经不多了。”直起身又看一看烤串,自己摇头说,“不多不多!多乎哉?不多也。”于是这一群裁判球都在笑声里走散了。  

安没马是这样的使人快活,可是没有他,别人也便这么过。  

有一天,大约是初赛结束前的两三天,裁判长正在慢慢吃着哈木瓜,搭着积木,忽然说,“安迷修长久没有来了。大厅里被欺负的姑娘哭得吵死了!”我才也觉得他的确长久没有来了。

凯莉说道,“他怎么会来?……他被海盗掳走了。”裁判长说,“哦!”

“他总仍旧是行侠仗义。这一回,又是自己发昏,杠上雷狮海盗团。雷狮海盗团要踩的鶸,杠得了吗?”

“后来怎么样?”

“怎么样?先是打,后来是姑娘快被打死了,安没马为了救那姑娘主动让海盗给绑了,再就绑回了家。”

“后来呢?”

“后来被海盗团掳走了。”

“掳走了怎样呢?”

“怎样?……谁晓得?许是躺在雷狮床上呢。”

裁判长也不再问,仍然慢慢的搭着他的积木。  

预赛之后,秋风是一天凉比一天,看看将近初冬;我整天的靠着火,也须穿上棉袄了。一天的下半天,没有一个顾客,我正合了眼坐着。

忽然间听得一个声音,“来对烤翅。”这声音虽然极低,却很耳熟。看时又全没有人。站起来向外一望,那安没马便在柜台下对了门槛坐着。

他脖子上红红紫紫一大片,已经不成样子;穿一件发皱的衬衫,背着双剑,两条腿直打颤,扶着腰;见了我,又说道,“来对烤翅。”

裁判长也伸出头去,一面说,“安没马么?大厅里欺负姑娘的参赛者你管管罢!”安没马很颓唐的仰面答道,“这……下回再去罢。这一回是偷偷来的,鸡翅要好。”

裁判长仍然同平常一样,笑着对他说,“安没马,你又装逼去了!”但他这回却不十分分辩,单说了一句“不要取笑!”“取笑?要是不装逼,怎么会被海盗掳回家?”安没马低声说道,“他是给、他、死给……”他的眼色,很像恳求裁判长,不要再提。

此时已经聚集了几个人,便和裁判长都笑了。


我做好了烤翅,端出去,放在门槛上。他被绳子栓得发紫的手点了一百积分,见他手都在抖,现在估计连剑都拿不稳何况是装逼了。不一会,他吃完了烤翅,便又在旁人的说笑声中,扶着腰慢慢走去了。  

自此以后,又长久没有看见安没马。到了第二轮比赛过了一半,裁判长搭完了一大片积木,“安没马怎么还没来装逼!”到第二轮比赛要结束了,又说“安没马怎么还没来装逼!”到第三轮比赛要开始也没有看见他。

我到现在终于没有见——大约安没马已经成了雷王星的三王妃了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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娱乐一下安哥没有马的梗 嘻嘻

突然想起来n久前,凹凸还是冷门那会...准备参加企划的孩子。
“据说长得很像雷狮海盗团的卡米尔。”
事实上也确实这么被人说过。但是那个时候我都还不认识卡米尔(笑哭
和隔壁大佬Ob家的Speed有过一段往来。
“是个穿衣服很吃色,看起来脏兮兮的小鬼。”
但事实只是颜色脏,澪澈非常爱干净。